每次杀人
都说我动作不利索
我没有说话
难道一个生命的陨灭
用一个华丽的转身来祭奠
多了么
第二天,今天不是军事地形了,而是战术。那是相当的喜人,因为有枪打,我们作为前方尖兵每人还能发几梭子子弹。第一天打的背包第二天原封不动的背上,再去军械库领把枪,我们就出发了。天气很阴,温度3-10度,根据每升高100米温度降低0.6度的地理知识,作战地区海拔1000米,温度在4度左右,由于未曾事先考虑到海拔问题,只着了一迷彩外套。
下面是第一次战斗记录:
八点三十分,准时从第四军医大学北门出发,运送我们的是解放牌军用卡车,有篷汽油味很重,所以相当不舒服。我将自己背包放下坐在背包上面,怀里抱着我军制式81式半自动步枪。从车厢里面向外看去,一支支黑色的枪杆直立着如同一个个墓碑,这让我热血沸腾,我当即吟诗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青山处处埋忠骨!”之后战友鄙视了我,更有甚者向我伸出了中指。
九点十五分,车停在一个乡下一个家禽贸易市场作小休息,大家下车解决生理问题,同时领取了子弹。当我将子弹一发一发装进去的时候,我想想着自己遇到敌人袭击时这一发发子弹穿过敌人的颈部皮肤,皮下软组织,颈阔肌,胸锁乳突肌直到颈总动脉,当穿破动脉血管的时候,由于巨大的血压血液喷涌而出,溅出十几米远。我一边装弹一边冷笑,装完后,教官反复叮嘱我们:空炮弹一点五米之内可能会伤到人,大家小心点,尽量间隔五米开枪。我没有作声。
九点二十五分,上车继续行进。
九点三十分,忽然前方响起枪声,显然我们遭到了小股敌人的袭击。号声响起,大家纷纷下车,卧倒到车旁边。我下车后,提抢跃进到车前卧倒,向四周张望,想锁定小股敌人的位置。这时教官开骂:“战斗班你们干吗呢,睡午觉啊,前进啊!”我觉得这教官很没有军事素养,这么一吼不完全把我位置给暴露了!我看到前方有几个战友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开始开枪了。我也拉了枪栓,虽然以前实弹射击过,但是忽然的枪响还是让我耳朵很受不了,满脑子嗡嗡作响。于是我也扣动扳机,找回来失去许久的后坐力的感觉。一会儿那个教官又吼了:你们这样要冲到晚上啊,小路迂回啊!烦死了,烦死了,我只好起身,拎了枪就往前冲。但是前面火力太强了,我冲不上去,就半蹲在路边。后面一战友怒斥我:TMD,你Y脚挡我枪口了,快让开,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九点三十五分,班长下令:三班,从小道迂回。我便插到一个小道上,边走边放枪,还没放几发,TMD卡壳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遇到子弹卡壳,我仔细观摩了下卡壳了时的子弹位置和枪各个结构的关系,通过分析后我觉得得卸下弹夹,重新拉扳机才能继续开枪。这时教官又吼了:“你们迂回的,怕敌人不知道你们迂回啊,放什么枪啊,还放,你们还放,你敢再放!”我很想提枪回去毙了他。
点击此处看大图,里面有我,最最有型的那个。这是我们正在迂回。
九点四十分,迂回成功,继续放枪,继续卡壳,当我们离敌人十米的时候,他们已经举手投降了。我心里很鄙视他们,没有一点革命气节,上去踹了一个俘虏一脚,他恶狠狠的说了句:你Y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待会不当“假想敌”。
九点五十分,战斗结束,教官点评:“这次大家动作很拖沓且变形,还很不严肃。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同学们一卡壳就叫我,刚才不下十个同学拎着枪跑我面前,问我怎么办!”我很自豪,卡壳了都是自己解决的。
十点整,因为第一次大家表现太差,进行第二次演示。这次我是“假想敌”,也就是扮演小股敌人,发了两梭子子弹,很爽。
下面是第二次战斗记录:
十点十五分,被那Y挺的踹了一脚,郁闷。
子弹都打完,大家回到队伍,教官宣布命令,说公路被小股敌人给毁坏了车辆无法通行,所以决定强行军!这不扯淡么,我一听强行军就害怕,之前有人谣传今天要跑五公里,背背包扛枪,我鼻孔里直哼哼还不相信。背包和枪大概一共八公斤左右,再加上之前的战斗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心想完了,这回被折腾死了。要折腾人就直说,还道路被小股敌人破坏,睁眼说瞎话,TNND!
不过跑完后,我整个人居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别人问我感觉怎样,我说路上风景太美了,显示出了比较高的气节。关于风景我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很美,非常美,特别美。首先在温度颇高的四月份看到白雪皑皑的山脉,也就是传说中的秦岭,我从心里就开始感叹,高中考那么多次了这回总让我给见到了。没有秦岭,就没有中国南北巨大的气候差异,就没有现在南北中国的明显分界。其次麦子都是青的,放眼望去,用同学很局限的话说,仿佛置身于Windows XP的蓝天绿地,底下这张图的效果不是很好,因为Neil同学说手头没有滤光的镜头,所以远山和蓝天被云雾给遮蔽了,其实用肉眼看那是相当的震撼。作为一个从没来过山沟沟里的人,能欣赏到这等完美的风景,这五公里跑得值。
这样上午的事情就算完了,在一个叫做“秦家宅小学”里吃午饭,因为刚跑完五公里,极度的没有食欲。直到最后嚼了两根黄瓜,才稍微舒服了点。那小学有三个教师,其中一个兼校长。有四个教室,包含了六个年级所有学生。希望工程我不知道都干了啥,扶贫项目我不知道现在正在扶啥。
下午是勘察地形,所谓的勘察地形,就是你作为一个医院的院长,在一个山沟沟的里面转一圈,最后决定在哪里布营扎寨。老师说我们每个人都是院长,所以我们就代表了无数个要在那山沟沟里配置的医院出发了。
由于第一天的失误使大家心里很不爽,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我班正式提出我们的口号:不走寻常路。
虽然这个基调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但是面子问题是大问题,我们班便坚持不走他们走过的路。别人从山脊上走,我们先从一个山顶下来再上另一个山顶,完全没有路,都是按鲁迅的话做的。就是为了挣这么口气,我们不走寻常路也走到了他们前面,累得半死不活。
这次勘察一共有五个高地,我们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便勘察完了,大家很激动,准备回去了。当时我提出了我的意见,宁可绕远路,也不走小道。我们班同学在不走寻常路的标签下深受其害,纷纷热烈赞同。受到同志们的拥护我很过意不去,说:这是集体的智慧。然后一片“切”。我们便从一个乡村马路上前进,义无反顾,途中和很多队伍会师了。这时候,集体的盲目性就体现出来了。要是就我们一个班在那里跑,感觉不对了还会停下来用地图对照下现地,可是人一多,达到四、五十人的时候,大家就不管自己是不是对的了,跟着队伍走就成!走着走着,集体走错了!
这让我们班相当兴奋,因为大家都迷路了。当时的情况是,一共五个班,两个女生班,三个男生班,每班8-10人。当时由于我班警觉性不高,当明白过来的时候,其它两个男生班已经从小道走了。因为有地图和指北针,我们迷路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山沟沟里最可怕的是心理的障碍,站在一个山顶上,好几百米高,望着对面的山顶,也是好几百米高,中间夹个山谷,好深好深,然后羊肠小道曲折盘旋,让人看了就恐惧,觉得不可逾越。再加上女生的体力问题和思想问题,我们班居然就这么死磕!然后是一群人在吵闹,一群人在等待,一群人在观望,一群人在探路,最后一个人,也就是我,在到处观察。
我就想啊,明明这山一翻过去就到公路了,这群人在吵啥呢。
于是我去了第一群人那里,有男有女:“喂,队长吗,我们迷路了”“我们没迷路,别胡说”“队长啊,怎么办啊”“丢人啊,这种事情还要问队长,咱不是小孩了”“你别吵行不行”“我哪里吵了,你说半天也说不清,来,把手机给我,我来和队长说”“那你说啊”“队长啊,我们迷路了,咋整”。
再到第二群人那里,有男有女:“你说我们要是迷路了怎么办”“我们就是迷路了”“那要是天黑了都回不去怎么办”“那就回刚才经过的农家借宿一晚”“那我们睡哪里呢”“地上啊”“被子背包还在车上呢”“有得睡就不错了,不嫌脏还可以搂只猪”“为啥”“暖和”“切”“实在不行我发扬点精神,让你搂着睡”“你还不如猪呢”“这话咋说的,我哪里比猪差了”;“哎,你们讨论出结果来没啊,到底翻山不?”“领导层决策呢,你小贱民呼悠啥”“关你屁事”“怎么不关我事了,你吵得我烦,我回不去晚上咋上网啊”“就知道上网,你买个GPRS网卡把本子带来不就得了”“没钱”“没钱你还说要在网吧旁边买套房”“谁说的”“他啊”“你昨天在车上不是说的么,买房离网吧近的话步行两分钟就到,上网多方便”“你别胡说,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还不天天打的去上网”“你牛逼”。
我想观望的人群应该比较安静,就过去看看,还是有男有女:“你拔草干吗”“没事做贝”“那干吗拔草啊”“不是说没事做么”“那为什么没事做要拔草呢”“你奶奶的”“…………”“…………”“你不是通讯员么”“是啊”“你不是有信号枪么”“是啊”“赶紧发个信号让他们来救我们啊”“怎么发啊”“笨,扣扳机往天上一打不就行了”“没信号弹”“为什么没有信号弹呢”“因为他们没发给我啊”“为什么他们没发给你啊”“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问他们啊”“我怎么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发信号弹给你啊”“…………”“…………”。
我相当受打击,这都啥人啊,于是就用目光搜寻探路的,这次只有男的没有女的,我看到他们前面有一条路弯弯曲曲蔓延到山顶,我大吼一声:“情况怎么样?”,那边传来声音:“前面有条路”,我就再没作声。
就我们这么一群人,智商这么低还这么吵,最后居然还到达了目的地,还有天理么?!
晚上回到宿舍,看了在回来车上拍的一段短片,每个人都说了句话做了个表情,我笑噎到了。
躺在床上,心想,原来通讯基本靠吼是确有其事的,就睡着了。
以前上一门选修课叫做文学与写作,当时那个老师特别推崇莫言。我对现当代的中国作家不是很关注,但是莫言同志还是听说过的。我是先看红高粱后看红高粱,知道了张艺谋和莫言。之后听说《透明的红萝卜》不错,但是到书店一看,哇,这么厚还是处女作,就没看的兴致了。我琢磨写个少年的性心理的启蒙也不用这么多字吧。到了大学,有个被大家认为特别色情的同学和我说:“《丰乳肥臀》真的很好看!”本着大家对这位同学的看法和我对这书名的认识,放弃了。
直到上周,我看到这个采访和介绍,决定看大家反应最好的《檀香刑》,于是便去了书店,买了。现在书店可买的书是越来越少了,而且我看了卡耐基就头疼,且头疼程度和看到的本数成正相关,所以我很少去书店,宁愿捧着电脑点眼药水看。可惜的是最近上网特别不方便,情急之下才去的书店。
顺带买了本《瓦尔登湖》,看到《尘埃落定》,又没买!想来都有一打人和我说《尘埃落定》是相当好,近年来难得的精品。可是我总觉得一个科幻杂志的编辑写的东西我不会感兴趣,,可是我也明明知道写的是很民族的和科幻不搭界的东西,可是我就是不想看,也许这个臭脾气是我以后的桎梏,反正是没有买。
《檀香刑》看了四个小时左右,说明我看纸质书籍的速度还没有减慢。那本书27元,平均一小时6.75元,比上网还贵,啥啥一到精神领域就是贵。所以后悔没能拖拖,看个27小时,就和学校上网价格持平了。
以下是我的书评:
还行!
不管考研,考验身体。
今天是四天野外作业的第一天,属于春游性质的。所以大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激动,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阳光灿烂,我们在山清水秀如花似锦自然风光目不暇接的洪庆森林,大家手牵手啊手牵手,一块儿走啊一块走,迎着朝阳唱山歌,伴着夕阳把家回。所以早上五点钟的时候,我很动情的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告诉舍友,我闻到了晴天的味道。
据可靠消息,第一天早上会搞紧急集合,据更可靠的消息,紧急集合的时间是在五点三十五分。昨天晚上,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打了背包,打得异常的漂亮,异常的结实,整得自己都不禁抚触了几把,感觉相当好。所以早上五点三十五没吹紧急集合哨的时候,我咕哝了句,消息不可靠啊。然后拿起水杯,装满水,拿起我的高露洁360牙刷,蘸了点黑人牙膏,开始不紧不慢的刷起牙来。等我刷完牙齿后,准备用牙刷背面的小软刷子刷舌苔。这是这款牙刷的卖点,说舌苔是产生口气的最主要原因,所以经常刷舌苔有助于清新口气,然后KISS起来很绿箭。当我将舌头左边刷完正准备刷右边,紧急集合哨响了。
上一次紧急集合是四天前,也是两年来的第一次。那次我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听到哨声,一个舍友狂呼乱叫:啊啊啊啊,紧急集合了,啊啊啊,紧急集合,啊啊,紧急,啊,集合〜〜〜一边嗷嗷叫一边在宿舍门和阳台之间不停往返且手舞足蹈。这时队长正好从门口进来,关了我们的灯,怒斥他,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这才让大家反应过来,拿了个绳子将被子随便一捆,就冲了出去。当时大家都到齐的时候,我觉得蒋委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残部都比比咱们强,那是第一次。
而这次,我们异常镇定,我继续将我的右半边舌苔刷完,洗干净牙刷,拿毛巾擦了把脸。回头轻声对大家说,慢慢来,太快就不像了。顺便摸黑找到同学的雪花膏往脸上抹了点,今天春游,出门在外用大宝。然后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整齐的背上,慢慢踱步下了楼。
一到楼下,发现大家都下去了,我相当生气,哪有紧急集合这么迅速质量这么高的,做假都不会!下去后我们去操场小跑了两圈,居然都没有人掉东西。我更生气了,哪有紧急集合后跑两圈没人掉东西,作假都不会。第一个老师表扬了我们,说大家表现很好,然后第二个老师上来,说:“我一吹集合哨就进宿舍看了,看见你们都背着背包在门口杵着…………以为自己是树啊”这样紧急集合就告了一段落,然后登车训练,吃早饭也没啥说的。可是吃完回宿舍之后,我心情那是相当的郁闷。沙尘暴,多见鬼的事情,来西安两年了没有沙尘暴,偏偏今天春游来了沙尘暴。我就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沙尘暴,我也不遗憾。我真希望永远看不到这灰灰的天气。下去集合后,通过自己身体的检验,能见度相当低,呼吸相当困难。
根据高中的地理知识我明白这个不是沙尘暴,而是扬尘天气。坐在去森林的车上我想北方人民不容易啊,这一年来个几下我指定受不了。沙尘暴的话,我想是完全没法看见东西的,完全是无法呼吸的。从小到大我的商业头脑就相当的好,我想等我失业了就去沙尘暴肆虐的地儿开几家店,比如一家卖护目镜,一家卖一次性口罩,一家卖自产自销的NOSAND牌防尘面具以及防尘服装,一家卖三维成像眼镜。前两家适合普通市民,我和当地政府以及爱卫会合作,将我店护目镜和口罩作为每家标配卫生兼安全用品,配备越多在标兵卫生户的门牌上的红花越多,达到十朵红花再奖励一套同时消零继续攒红花,清零到达100次的朋友们可以获得免费江南水乡双飞四星三天游的抽奖机会,中奖率相当之高,其解释权归我。当然,每个住宅区每栋楼的出口都有提供,可刷卡投币,使用起来是相当方便。3M防毒面具是专门面对野外作业的朋友们的,外形别致美观,携带轻巧方便,防尘效果一流,让你在沙尘暴的天气中就像没有沙尘暴的天气那样学习工作,保证你心情相当的畅快,看着身边的一个个泥人,作为一个NOSAND品牌的忠实用户你会体会到深深的优越和自豪。
沙尘是无处不在的,在沙尘暴的天气中,只要有人就有沙尘,在团队精神如此重要的今天,三维成像眼镜就显得相当重要了。比如在会议室,一群人在开会。如果你是老总,听到一阵鼾声,你肯定会很愤怒,但是沙尘太多了,你完全看不到前方1厘米以外的东西,虽然你使用了NOSAND全套系列产品但是不顶使啊,你还需要交流,需要与人的交流,面对面的可视化的交流。你需要看到你所有的手下,所以你必须使用我们的三维成像眼镜,让你在有沙尘暴的日子里不再担心,舒舒服服过完那几天。作为下属,对领导的观察就显得更为重要了,当领导要点烟时,有我们三维成像眼镜,您就可以准确的将打火机伸到领导烟头部并顺利点燃从而拍到马屁。因此我建议所有老总以及所有想好好工作并努力升迁的同志们购买此款产品。
正打完腹稿开始着手写策划书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环山公路上了,头上还一标语,和课上老师说的不一样了,红底白字:放火者,都是洪庆山的罪人!
下面才到我今天的主题,按图行进。到达目的地后老师将手一挥,出发!!!我们就就哐当哐当屁颠儿屁颠儿的出发了。我身着全套军用迷彩,左边水壶,右边挎包,左手握着打狗棒,右手拿着指南针,背上背着地图板,服装和造型那自然是没得说,当然那POSE是更了不得,用现在大学生的话就是帅得掉渣。到第一个三叉路口,我们经过严密细致的分析和理性精准的判断,立马奔赴下一个地点。一路上我们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沙尘也阻挡不了我们对这次春游的喜爱和大家内心共鸣后的激动。因为有地图,我们完全不用问路,因为两次重复的军事地形课成就了我们无比的自信。随着气温的越来越低和道路的越来越窄,我们的热情也慢慢开始冷却。再盲目前进了几百米,我们感觉不对劲了。我们标定了自己的方位,发现居然是对的,那热情一下子又涨了潮。
我们继续前进,看到前方有先我们之前出发的分队,我们如同红四方面军和红一方面军会师那样,两边人兴高采烈的奔向彼此,空气中挥洒着我们的青春和汗水,山脚两岸的青青麦田和我们一起跳跃起伏,远处的秦岭白雪皑皑,在这样唯美的风景中,两个分队会师了。一见面,我握住一个同志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良久,对方问我是哪条路线的。我说一号线啊,大家不都一样么。我们是二号线的,你们跑这里来干吗!
冰冷,绝对的冰冷,我们从青春碧绿的麦田一直上到了雪山顶端。不止是我一个人,我们全班都冰冻在那里,像刚出冷库的冻猪肉,皮肤坚硬还闪烁着冰渣。甜美的会师立刻变成不堪的残忍。咱走错了。
按照老师的说法,我们应该立刻返回,找到走错的地方。可我们都走快一个小时了,大家临时开了个会,坚决不走回头路。接着我们便按照自己所在的地点,开始计划走到正确的路线上,但是我们越走越茫然越走越害怕。我们是走到哪里都将当地地形和我们预期地形强加的吻合在一起,可是越走越牵强。作为智商这么高的我,怎么会发现不了我们一直在错。我的第六感异常准确,当我们在第一个三叉路口走错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野兔向我的反方向逃窜,我内心就一阵悸动,但是这感觉被春游的热情给掩盖了使我没能很好的捕捉到并进行分析。
to be continued
现在的状况很明确,就是我们走错了。班长大义凛然,说了句话:如果迷路是我的错,我宁愿一错再错。大家拥护在班长周围,伸过头去齐声问:什么意思?班长将手一挥:沿着小河走!
在我家,也就是江苏的沿海地带,一致认为河是比较宽的,江是茫茫的好远好远的,海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可在西安郊区,在山沟沟里,地图上好大一条河在现实中,宽才大约50CM多点。一山东的同学很惊讶,说这不是水渠么?我说水渠哪有这么窄的,这就是一小水沟!于是我们的问题集中在这个到底是不是地图上的那条“大河”。从地图看来,它是渭河的一个分支,谓河可是相当大的一条河流。暂且不提当年八水绕长安的那个恢弘气势,现在的谓河也是相当的宽广,支流不至于这么没劲吧。大家原地讨论了三十分钟,还是下不了决心,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我们见到一个小朋友,拿着一根棒子向我们走来。大家一下子兴奋起来,冲那小孩喊:小朋友,过来,哥哥问你句话!那小朋友见一群穿迷彩的身强体壮风姿飒爽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豪之气的我们,立刻被震惊了,转身拔腿就逃。大家一看这架势,纷纷把目光转向我们班长得最丑的内同学,批评他:你看看,长这么丑,把人家小朋友都吓走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小朋友就是你的不对了。内最丑的同学很生气,反驳我们:你们一个个土匪样的人家小朋友能不逃?!
这时班长急了,NND,吵个屁,追啊。然后一群人回过神来拔腿就追。不是山里人,爬山是相当困难,看那小孩子一下两下就到山顶了,我们在底下吆喝:诶,那个谁,你别走,我们给你糖吃。那小孩理都不理,嗖的不见了。作为一群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咱不能就这么算了,豁出命来也得给追上。
终于咱们在跑断气之前把那小朋友给追上了。我们拉住他,他转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这让我们很不好意思,感觉残害祖国花朵了。我们让班上的甘肃人和他交涉,想着甘肃陕西靠着,交流应该没有我们费劲。我们听着他们用陕西话和甘肃话交谈,能听懂一些词语,然后内甘肃同学频频点头让我们很欣慰,感觉到达目的地有希望了。问完后,说了谢谢我觉得很不够,拉住小朋友给他塞一德芙。小朋友问这啥?我说吃的。之后小孩就走了,大家回头问甘肃人:怎么走!内小朋友没说清楚。大家立刻转头,内小朋友已经不见了。
班长这回是彻底怒了,就沿河走!路上大家还不忘批评我,说我给小朋友巧克力这一行为无疑增加了他实用主义的行为动机和思想倾向,大家都说这样很不好,以为再来训练的同学不给巧克力那小孩就不指路怎么办!我一路相当委屈,直到很狗屎运的走到目的地。
这样第一天的训练就结束了。晚上回来大家躺床上,班长意味深长的感叹:原来山区里那就是河啊。而我比较深刻,想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只是路过那山区,而那个小孩会不会一直在那里,进行着这落后且停滞住的生活?
The End
而我相信有一天,我的腿会被一辆啸驰而过的卡车给轧断。在我痛不欲生的嗷叫的时候我看到车上的你,和你眼中怜悯的温柔。骨头断了皮还连了,我每天拖着这断离的一条腿到处游走,我每天都苦涩的舔着那伤口,我每天都幻想那个骨头会在我不经意间愈合完全,我每天都幻想着那条腿能回到我的身边而不是被我坚持的拖着。
我每天还是在街道上闲庭信步,我每天还是在忍受着别人怪异的眼神,我每天都将自己内心的骄傲加倍的表现,我每天都将自己内心的孤独狂暴的压抑,我每天还是在用嘶哑的呜咽来思念你,我想我还是爱你。
这周出去进行军事地形和战术的野外作业,明天的内容为按图行进。所谓的按图行进,就是拿张几十年前的老地图,然后一群人吵着闹着在山沟沟里瞎转悠。
以前在广州是大二的时候上的军事地形,所以我们是上过的,在广州也练过的。那时候在广州郊区,一个叫做大和章的山为显著的地物标志,我们在那周围转悠,正好我们那条线路全是在山里走,且只有羊肠小道,回想起来很好玩。但是迷路就不好玩了,有的班级上错了山,发现上山有路下山没,然后易无反顾的滑了下去,搞得全是都是伤,幸好的是没有血肉模糊。
记得那时还有两个班级始终迷路了,就在那个叫做大和章的山上,然后像特种兵那样硬是从密林里开出一条道来。道是开出来了,却还是没能到目的地,幸好瞅见一环山公路,便在那里拦汽车,之后便跟车到了市区。那时候我就想全球通还真是好,也相信移动那广告里海上险象还生的广告。信号真的很重要,当时那两个班的都是M-ZONE人,所以老没信号短信都发不出。回来后我就告诉大家M-ZONE只适合在都市使用,Country Man或者是Mountain Man,还是不要用的好。这是后话,当时那两个班的人都很郁闷,就出离愤怒了,打1860投诉。事后他们和我们讲,大家都笑他们脑子有问题,都没信号怎么打1860。可据说是真的确实不假的打通了,他们都很兴奋,立刻挂了打给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的同学们,却发现还是怎么都打不通。幸好都是大学生,IQ不是很低,于是再一次打通了1860,放着,然后立刻发短信,收短信,一切正常。这,一直是个迷,到现在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说1860真是一个神奇的号码。
反正那两个班的人是从山里回到市区,又被学校从市区接回山里,跟我们会合了。当时我们在一个农庄门口,给他们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向他们致意,他们也向我们挥手回礼,宛如凯旋的雄师。阳光很灿烂,辉映在他们脸上,反射出俄底修斯那英雄般的气质,我们都看呆了。
这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大四了,居然还要上军事地形课。这次是去一个正在建设中的森林公园。据说风景特别的好,沿途可以欣赏下。自然风景,从老师给我们的图片来看,不是人烟稀少,而是了无人烟。队长提示我们,用移动,联通不好使。这就让我放心多了。我现在还是M-ZONE人,没错!
最近天干气燥,队长要我们不带火烛。我不吸烟,所以也没那需要,但是课上老师给我们看了森林公园所在政府的一个标语,说:“吸烟放火者,就是我们XX地区人民的敌人!”那气势一下子就上去了,说明陕西人们还是比较凶的。不过想想云南的大火,还是应该保持最高的警惕的。
关于战术,那就更刺激了。为保持神秘感,暂不透露。关于这次战术作业,敬请期待本人宇宙超级无敌好看的《荒野战术系列》。平媒有意转载者,请与我电邮联系预约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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